关于“曹雪芹折扇”的真伪问题,香港《文汇报》不久前曾连续发表寒操的两篇文章。第一篇《真乎?假乎?曹雪芹的又一件遗物——折扇》(1979年8月11日),我已在(“曹雪芹折扇”和《渔洋诗话》(《红楼梦研究集刊》第一辑)中介绍过了。现再向读者补充介绍第二篇文章《“曹雪芹折扇”续志》(1979年12月14日)。
此文附有照片两幅。其中一幅系扇骨题识之二,据我所知,在这以前还没有公开发表过。题识之二共三行,全文如下:
洪昇昉思问诗法于施愚山,先述余夙昔言诗大指。愚山日:“子 师言诗,如华严楼阁,弹指即现;又如仙人五城十二楼,缥缈俱在 天际。余即不然,譬作室者,瓴甓木石,一一须就地筑起。”洪曰:
“此禅宗顿、渐二义也。”
其下,注云:“次句山谷许皆成句也,”再下,另有七字云:松亭作于拾石竹。
按:这三行题识亦见于王士稹《渔洋诗话》,除“地”作“平地”外,其余全同。而题识之一“粤东有贝多树……”和题识之二“洪昇昉思问诗法于施愚山……”,在《渔洋诗话》中,-前一后,紧相邻接,仿佛“姊妹篇”一般。它们共同出现在一柄折扇的扇骨上,事非偶然。
“松亭”是谁呢?寒操指出,在已知的曹雪芹友人之中,尚无以“松亭”为名、字或号者,这也就间接地否定了扇骨题识上款“芹溪”之为曹雪芹的可能。
【原载】 《红楼梦研究集刊》第2辑(198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