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您现在的位置: ::e景苑:: >> 中国传统文化 >> 城市旅游频道 >> 西南地区 >> 重庆 >> 重庆 >> 正文 |
| 古镇人物/磁器口 | |
| 文章来源:磁器口网站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7-2 17:03:25 |
|
“小草帽”大闹磁器口 说起小草帽大闹磁器口,老一辈的磁器口人都记忆犹新,都说,痛快!好痛快!这事在当年曾轰动一时。 小草帽是磁器口附近钢铁厂的工人。 钢铁厂在离磁器口金碧山北一箭地的鲤鱼草堂。这里原是清道光年间磁器口人孙文治办的学堂,因学堂正对嘉陵江上的鲤鱼石,故名鲤鱼草堂。1934年,四川军阀刘湘为制造军火办电力炼钢厂,便在此圈地奠基,奠基石上八个大字赫赫:西南一切炼钢之母。可说,这是重庆乃至西南最早的钢铁工业,也是磁器口的骄傲。 钢铁厂的工人劳作辛苦,成天在水深火热中滚爬,唯一能轻松的是耍礼拜天。劳作一个礼拜的工人就三五结伴邀邀约约“下河”吃茶、喝酒、看戏、逛大街。既是耍礼拜,衣着也得换得干干净净,或蓝布衫,或白汗衫,且喜欢在头上戴一顶小草帽。小草帽是麦草编就,一群汉子走在街市上,黄灿灿一片。久而久之,磁器口的人只要一见戴小草帽的,就知是钢铁厂的工人。小草帽成了一种标志。小草帽们到了磁器口,或坐茶楼喝盖碗茶,或上小酒馆吃单碗酒,或进戏园子看川戏,或到店铺买东西,都表现出钢铁汉子的豪爽,从不拉稀摆怠。且,还为磁器口带来热闹气氛。 然而有一天,这热闹的气氛被一伙人的到来冲淡了。 这伙人就是住在童家桥“四一”医院的国民党伤兵。“四一”医院是军统总部按照军统特务头子戴笠的指示办的一家特务医院。1940年因前线伤员送回大后方太多,开始住进伤兵。 这些伤兵没事就到闹热的磁器口街市上来耍,成群结火,大都吊二郎当,丘八相十足,让淳朴的磁器口人很反感。即使这样也罢,可气的是,其中一些丘八闹得越来越不象话了。说话蛮横不讲理,买东西不给钱,稍不顺心抬手就打人,甚至调戏民女,弄得街市鸡犬不宁,连码头上的袍哥大爷都是畏惧三分。 一日,有三个伤兵来到一家小酒馆喝酒。 三人开始还规矩,几杯酒下肚,便胡作非为起来。一脚踏在板凳上,拳划得阵仗翻天,且不堪入耳:“三妹长得乖呀!”“五姨妈偷人呀!” 一桌的盘碟碗筷狼籍。一酒馆的污言秽语。 这一闹,吵得满酒馆喝酒摆龙门阵的酒客脑壳痛,菜不香,酒不爽口,龙门阵摆不下去。众酒客都敢怒不敢言。 三个伤兵哪管众酒客有无好心情,只要自个痛快就好。喝着喝着,一个疤子脸伤兵见老板娘有几分姿色,招手把老板喊来,打着酒嗝说:“去,把老板娘喊来陪老子喝酒!” 另两个伤兵也斜着眼附和,“对对对!把老板娘喊来……”小老板赶忙拱拳陪笑脸:“各位长官,内人不会喝酒,请多多包涵!” 疤子脸伤兵不高兴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拍得碗筷乱飞,“格老子的,老子们在前方打仗挂了彩,你们在后方享福,连这么一点慰劳也不行……” 小老板急忙说:“长官辛苦!长官辛苦!小的给几位长官加一个豆瓣鲫鱼,不算钱,算是慰劳几位长官。”说罢,赶紧跑到厨房招呼师傅弄菜。 疤子脸伤兵依旧不了然,骂骂咧咧,把桌子上的盘碟弄得乒乓响,骂到:“妈的,这小老板可恶,一点不给老子面子!” 酒客中,靠壁的桌坐了两个小草帽,一高一矮,矮个子小草帽喝了一半看不下去了,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搁,想站起来说那个闹得过份的疤子脸兵几句,被高小草帽暗暗拉住,“算了,我们还要去赶午场的折子戏呢!” 矮个小草帽愤愤不平的坐下,仰头把一大杯酒吞下肚。很快,小老板把一盘香气扑鼻的豆瓣鱼捧上桌,向三个伤兵陪着小心,“这豆瓣鲫鱼算是我们磁器口的一道名菜,几位长官请慢用,慢用。” 疤子脸伤兵一挥手,“去去去!老子天南海北的菜都吃过了,你这个菜算个俅!” 然而一举筷,却有滋有味地吃起来。 吃一阵,疤子脸伤兵出去了一趟回来,落座后不久就把筷子一摔,大骂起来,“老板,你龟儿子硬是安心想把老子堂堂国民党革命军的军人害死吗!” 小老板急忙跑来,点头哈腰问有什么不妥。 疤子脸伤兵操筷子在吃剩下一个骨架的豆瓣鱼边夹起一只死苍蝇来,伸向小老板的嘴,“你是啷个弄的菜,连死苍蝇也有?!这不是企图谋害国民革命军的军人是啥!” 小老板明知是这些烂丘八耍赖,只得拱拳赔礼,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这桌酒菜算是小的慰劳几位长官,不收钱,不收钱。” 疤子脸伤兵不依,非要小老板把苍蝇吃下去。另两个伤兵也跟着起哄。 这样一闹,酒馆里有胆小怕事的赶紧付帐往外溜,有明事理的站起来想说话,却被疤子脸伤兵凶狠狠的目光压住。这时矮个小草帽实在憋不住了,拍案而起,大吼一声:“妈的,难道没有了王法!” 这一吼,倒让三个伤兵一楞。跟着,疤子脸伤兵回过神来眼瞪得牛卵子大,冲矮个小草帽恶言道:“哪里蹦出来的杂种,也想管我们国民革命军人的闲事!” 矮个小草帽几步窜上去,说:“大路不平旁人踩,本大爷今天这闲事管定了!” 既然有人站出来打抱不平,一酒馆的酒客都站起来,怒目相对。 两个伤兵见触犯众怒,忙给疤子脸伤兵使眼色,疤子脸伤兵便对小老板说:“好,这回饶你。”于是,下台走路。小老板只得鸡啄米似的点头,巴不得送瘟神。 然而矮个小草帽却当道挡住三个伤兵,义正词严:“吃饭拿钱,天经地义。把这桌酒菜的帐结了走路!” 一酒馆的人喊:“对,吃饭拿钱,天经地义!”连小酒馆铺门前好些看热闹的也跟着喊。 三个伤兵见状,知众怒难犯,只得乖乖付帐。疤子脸伤兵临出门时,恶狠狠的瞪了矮个小草帽一眼。 矮个小草帽追着疤子脸伤兵的背影喊:“认清楚点,莫下回碰到不认识。本大爷是钢铁厂的,绰号:小资中——” 怕事的小老板赶紧劝道:“快莫去惹这些惹不起的丘八了。你哥子赶快回去,以免他们报复你。” 矮个小草帽一拍胸,说:“怕啥?量他们也做不了我啥子!”接着,招呼一直未开腔说话的高个小草帽,“走!看戏去。” 两个出门买了包椒盐花生,去了戏园子。 待两个人看完一出折子戏《水漫金山》时,小老板已慌慌张张的找到戏园子来了。小老板扯住矮个小草帽说,你们走后不久,那疤子脸伤兵带了二十多个伤兵满街找人,扬言非教训爱管闲事的“小资中”不可,不然,不知道国民革命军人的厉害。小老板为息事宁人已破费了好几块“袁大头”,请这伙伤兵吃茶。小老板脱身来找他们,让他们赶紧从马鞍山的小路回厂。 矮个小草帽听罢,说:“不就是那些伤兵么,怕他个球!我不相信,这世道黑白不分,惹事的还凶起走了。” 高个小草帽不说话,脸神泰然的看戏。急得小老板不知如何是好。 果然,两人看完戏走上大街,老远就见疤子脸伤兵带了一、二十个伤兵气势汹汹的迎面而来,个个都手持军用皮带、木棍,凶神恶煞的样子。疤子脸伤兵一见矮个小草帽分外眼红,手一指,喊道:“就是他,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一帮人蜂涌而至,不问青红皂白挥起军用皮带和木棍就打。赤手空拳的矮个小草帽当然吃亏,顿时头破血流。 一直不开腔的高个小草帽见状气不打一处来,飞身一个箭步上去,大吼了一声:“龟儿子,兵痞太可恶,看招!”一个弹脚,一个勾拳,就放倒对方两个。 原来,高个小草帽是操过扁挂的,一般练武的人都忍得住气,不轻易与人争斗。 疤子脸伤兵当然不服,目标全对准了高个小草帽,围着他打,倒把矮个小草帽搁一边不管了。这一打,皮带、木棍如雨点般往高个小草帽身上来,高个小草帽左右开弓终寡不敌众,只好带着矮个小草帽边打边边退,街上有不怕事的吼:“打不得哟!”“恁多人打人家两个,不算好汉!”一些开店铺的见如此混战,忙关了铺门。 两人正被逼到一紧闭的铺门前无后退之路时,一群逛街的小草帽从大码头那边过来,领头的一壮汉见一帮丘八正围着两个小草帽打,喊了声:“那来的人这样歪,敢打我们小草帽。” 手一挥,“兄弟们,给我上!” 这群小草帽或抓起街上卖菜的扁担,或冲进店铺操起长板凳,奋勇而上,宛如猛虎下山。 好一场混战! 这场混战惊动了一条街的人,街檐边看闹热的人山人海,都为小草帽助威。在磁器口吃茶的、逛街的、在店铺买东西的小草帽听说小草帽被打,从四面八方赶来加入战斗,场面空前,直打得疤子脸伤兵一伙鬼哭狼嚎,四处鼠窜。站街边看热闹的好些人平日受尽了这些伤兵的气,都喊打,大有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之势。 此时,疤子脸伤兵一伙平日的威风不再。有的被打得跪地求饶,喊爷爷叫祖宗,丑态百出:有的跑到店铺的柜台下躲藏,屁股露在外吓得浑身发抖;有的扯伸脚杆跑,却被小草帽们满街追打得屁滚尿流。一街的人都哈哈大笑,拍手称快。一些店家高兴之极,竟当街放起鞭炮来,过节一般。 小草帽这一闹磁器口,打掉了国民党伤兵的嚣张气馅,从此,这些伤兵再不敢到磁器口来耀武扬威欺压老百姓了。从此,磁器口的人一说起小草帽,都伸大拇指,说钢铁厂的人团结,有正义感。(李益品) 〖查看更多相关文章〗
|
||
| 文章录入:云海逸鸿 责任编辑:云海逸鸿 |
|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