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紧雕版才能保证染料染出固定的图案,固定好的夹缬板重达五六十斤,要用杠杆吊起,缓缓放入染缸中浸泡。夹缬染色的速度十分缓慢,布版在染液里每浸泡半个小时,就要吊起再接触空气氧化半个小时,一块布要经过十六次浸泡氧化才能着色,这个时间要整整一天,薛勋郎一天也染不了多少布,这是个极其耗费精力的工作。
在经过繁琐而复杂的多重工序后,夹缬就结束了染色的过程,拆开固定雕版的框架,拿起雕版,一幅幅色彩清爽,让人眼前一亮的兰白夹缬就诞生了。
薛勋郎终于成功地印制出夹缬,但是,在他手上复活的绝世技艺,不仅没有为他带来美好的生活前景,相反却把自己带入了一个困窘的境地。
采访制作夹缬的老艺人
当久保麻纱不再需要夹缬时,薛勋郎的作坊就要停止生产了,这时,台湾《汉声》杂志发现了薛勋郎和他的夹缬作坊。《汉声》的报道让薛勋郎和他的夹缬作坊成为热点。但是,薛勋郎的名气大了,生意却越来越少了。
在薛勋郎的库房中,存放有五百多条由于以前技术不成熟而染坏了的夹缬。至今为止,薛勋郎已经将近三十万块钱投入到夹缬作坊里,但是现在却还没有回报,因为夹缬在市场上没有销路,只有一些研究夹缬的学者需要它,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人需要。
薛勋郎现在学聪明了,开工就会赔钱,所以没有钱就不开工。按照薛勋郎的计算,通过它的家庭作坊,一条夹缬所费材料和工时,还包括残次品的消耗,一块布应该卖到500元才能有利润。但是谁肯花这么多钱买一块布面呢?(中国记忆节目组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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