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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史随笔:狗年说狗

关键字:读史,随笔,狗年,说狗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国际在线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2-5 9:41:34

  “X年说X”,是春节应景文章的固定题材,夏历丙戌年是狗年,自然要说狗了。

  “大者名犬,小者名狗。”这是古人的解释。在当代汉语中,犬和狗,大抵是书面语言和口语的区别。现在倡导保护动物有口号曰:动物是人类的好朋友。而狗,则是人类驯服最早的对人帮助最大的好朋友之一。三国时代小神童张俨赋犬云:守则有威,出则有获。韩卢、宋鹊,书名竹帛。(《三国志》裴松之注引《文士传》)短短四句,颂扬了狗的威猛忠诚,和史书留名的名犬韩卢、宋鹊,可称名赋,出于儿童之口,更加不易。

  韩卢、宋鹊之后,有黄耳、黑龙。《晋书,陆机传》记载:“机有骏犬,名曰黄耳,甚爱之。既而羁寓京师,久无家问,笑语犬曰:‘我家绝无书信,汝能斋书取消息否?’犬摇尾作声。机乃为书以竹筩盛之而系其颈,犬寻路南走,遂至其家,得报还洛。其后因以为常。”在通讯落后的古代,家书之珍贵自不待说,战乱时期尤甚,“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陆机是吴郡人,客居洛阳,与家人久无音问,幸赖这只黄耳狗传书,才与家庭取得联系。从洛阳至南方,往返数千里,关山阻隔,涉水越险,困难重重,黄耳传书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比传书更感人的是义犬救人:三国时,襄阳纪南人李信纯醉卧城外草中,适猎者纵火,火顺风且至,其爱犬曰“黑龙”者,于溪中湿身,周回洒李卧处,遂免大难;而犬以往返困乏致毙。李醒乃悟,为之恸哭。太守闻而悯之,具棺椁衣衾以葬。今纪南有义犬冢。(干宝《搜神记》)好一个黑龙,舍身救主,端的是有情有义。五代贯休在《行路难》中吟而咏之:“古人尺布犹可缝,浔阳义犬令人忆。”今人谈养老经验,亦有“四老”之说,即老窝(住房)、老本(存款)、老伴和老狗。房与钱属物质条件,伴与狗则是精神寄托,人狗并提,似乎对老伴有些不敬,若论忠诚度,唯老狗可比老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著名画家韩美林笔下的狗总是那么楚楚动人善解人意,那是因为画家在遭际命运浮沉后,切身感受了狗的忠贞和不势利。都说狗是势刮眼,其实狗不知势利为何物;它仗人势,只是一种忠诚的表现。

  遥想古代,刘邦和他的一帮铁哥们马上取天下之后,坐上龙椅的刘邦在论功行赏时,遇到了一片反对声,那伙驰骋沙场出生入死的武夫,对萧何的功劳高于他们特别不服气。刘邦一席“功狗”和“功人”的说词,驳得哥们哑口无言:“就说打猎吧,别看直接追杀猎物兽兔的是狗,实际上熟知野兽行踪和处所,引导并指令狗及时出击的却是人啊!哥们不过是狩猎场的功狗,萧何丞相才是功人,你们有啥不服气的?”刘皇帝语虽粗俗,道理也还是对的。所谓“功狗”中,有一个姓樊名哙的,系刘邦连襟,他虽然是屠狗的出身,其实并不乏政治眼光。当初刘邦占咸阳,欣欣然沉湎声色,无意进取,第一个谏者便是樊哙。鸿门宴上勇救刘邦的还是樊哙。待天下坐稳后,功狗功人们又成了刘邦捕杀的对象,以致功臣韩信被捕后发出了“狡兔死,良狗烹”的喟叹。刘邦获悉蒯通曾劝韩信反叛的消息,又捉来蒯通问罪。面对屠刀,蒯通陈述一番蹠狗吠尧的辩词,也是以狗自比,而把刘皇帝喻为尧,居然讨得一条活命。不过,这种屠戮功臣的悲剧却是一再上演,当代斯大林们的“红色恐怖”一点也不比刘邦们屠功狗逊色。


忠实的狗虽然经常被用来看家护院,但把守门口的守护神却以石狮最为常见,以石狗取而代之的并不多,但在湛江地区的雷州半岛,由石狗驻守门户的现象比比皆是。据调查,雷州境内现存1.5万至2.5万只古石狗,被人们称为散布民间的“雷州兵马俑”。

    西汉文学家司马相如,小名就叫犬子,据说是父亲疼爱他,才取此名的。而这位犬子日后出名,也和狗有某种关联。汉代宫内有专门为皇帝管猎犬的官叫狗监。《史记·司马相如列传》说:“蜀人杨得意为狗监,侍上。上读《子虚赋》而善之曰:‘朕独不与此人同时哉!’得意曰:‘臣邑人司马相自言为此赋。’”司马相如因这位狗监乡亲引荐而名扬天下。后人诗咏其事,“狗监谁相荐?成都一布衣。”

  狗和马常常并提,于是就有犬马之劳、犬马之疾等词语,孔子讲孝道时还用了一个“犬马之养”呢。“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老先生更看重精神赡养,因为单说“养活”的话,那是犬马也能得到的。故孝和敬不能分离,心存感恩,才有真孝敬。

  尽管狗有忠诚勇猛甚至通人性的一面,但它毕竟是狗,狗脸无情,狗咬狗一嘴毛,狗急跳墙,摇尾乞怜,狂犬吠日,一犬吠影,百犬吠声,瞎咬乱叫,制造噪音,狗走千里忘不了吃屎,凡此等等,皆是说狗之坏。放狗屁,臭狗屎,狗崽子,都是骂人话。《三国演义》里关羽一句虎女焉能嫁犬子,骂得倒是很痛快,但政治后果却极为严重,不惟破坏了孙刘联盟,也把自己送上了黄泉路。要说以狗为喻骂得巧妙,当首推晏子。这位齐相晏婴先生,身材矮小,整个一个“半残废”,他出使楚国,楚人开了低矮侧门让他进,欲借此侮辱之。晏子不入,曰:“出使狗国者从狗门入,今天我出使的是楚国,从狗门进入怕不合适吧!”楚人只好请他从大门进宫。

  更有一位母亲,痛骂自己的儿子“狗鼠不食其余(他吃剩的东东,狗类都不吃),死了活该!”(《世说新语·贤媛》)骂此话的是曹操的夫人卞氏,被骂的则是魏文帝曹丕。原来曹操刚一死,丧仪才开始,曹丕便迫不及待调来侍俸父王的美姬,淫乱起来。乱伦不孝,猪狗不如,无怪乎卞夫人要骂得那么狠毒那么绝情。其实,猪狗不如的皇帝远不止曹丕一人。看来,做人,还是做狗?这的确是个问题。

  哎,你别说,主动选择做狗而且是做母狗的,还真有其人。有个财迷转向的人,死后见到阎王,阎王问他来生想做什么,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做母狗。你道何故?原来圣贤书中“临财毋苟得”一句,被他读成了“临财母狗得”,他是冲着金钱去扎母狗堆的。这则古代笑话固可令人解颐,但想想当今官员队伍中抢着“做母狗”的是那么多,就很难笑得出来。问题还在于,睡思梦想“做母狗”的官人,“服务”呀“代表”呀高调唱得比谁都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贪官嘴里却能唱出廉政歌。廉不廉,不在他说什么,关键要看他做什么。

  狗咬吕洞宾,自然不应该。如果咬的是窃贼毒犯歹徒凶手,那就绝对是忠于职守的好狗。连年刮起审计风暴的国家审计长李金华,自称是中央财政的“看门狗”。那是多么可贵宾的敬业爱岗和先进性啊!期盼狗年能多一些优秀的“看门狗”,而让立志“做母狗”的少得逞一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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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曾被人类奉为先祖。早在母系氏族社会时期,生活在黄河流域的原始人就已养狗,《周礼》设犬人官职,专司相犬牵犬以供祭祀。汉代朝廷设狗监,是掌管皇帝猎犬的官员。到了唐代,五场之中有狗坊,是专为皇帝饲养猎犬的官署。在人类社会进入畜牧和小农生产时期,狗守户报警,照看畜群,成全人类的大业。“伏”字便是人类对狗尊卑态度的体现。狗与人的关系始终像“伏”字一样难以割舍,狗永远忠心于它过去女仆,今天的主人。

? 相关阅读:狗的民间形象

    “天狗咬月亮”传说的由来      

  关于狗的出现,历史上有个传说。在轩辕的曾孙年代,当时的中原大地上,有位老妇人得了耳病,耳朵里有叮虫。找了一个有名的郎中来,想办法将这只叮虫取了出来,放在瓢中,不到一个时辰,这只虫子就变成了一只五色的漂亮玉犬。

  在中国民间,“天狗咬月亮”妇孺皆知。其实更完整的说法是“吞日食月”,它是科学不发达时期古人对现实现象的一种解释。天狗为什么会咬月亮呢?传说中有位英雄射杀了日月,使得天下黯淡无光。人们就请天狗把日月重新找来,并承诺了50斗稻米的馈赠。没想到,天狗把日月找回来以后,人们把稻米的承诺忘记了,于是,每当天狗饿的时候,它就将日月吃掉。当然这只是民间的一种传说和想像而已。

    生肖中狗形象“很正面”

  狗在十二生肖中排行第十一位,与十二地支配属“戌”,故一天十二时辰中的“戌”时,也就是午后7时至9时,又称“狗”时。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它在生肖中的形象也比较“正面”,它一向忠心耿耿,信守承诺;诚挚勇敢,不畏强敌,必要时舍身救主;尽职尽责,看守家园。

    在中国的俗语中,很多都表现出对狗的良好品性的赞美。“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讲的就是狗对人类的忠诚,它不会因为主人的贫穷而离弃。“狗多不怕狼,人多不怕虎。”意思是狗十分勇敢,攻击力强,且适合集体作战。“不是自家的狗不听叫。”说的是狗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和对陌生人的警惕。“好猫管三家,好狗管三邻。”意思是狗对家园的看护作用,即使是邻家来了陌生人也会保持警惕。

    各地狗俗各有特色

  华夏各民族对狗都有着不同的民俗。布依族过年有祭狗的活动。古代蒙古族有“射草狗”的仪式,用以祈福消灾。方法是以稻草束一狗形,用箭射之,以消除不祥。旧时浙江地区有“蹲狗窝”的育儿风俗。婴儿出生后,家人给他穿上旧衣,然后放在狗窝里躺一下。俗谓猫狗命贱,婴儿时还含有“小时着线,大来着绢”和防止娇生惯养之意。

? 相关阅读:狗的负面俗语为什么这么多?

    翻案:“狗比窦娥还冤”

  有位“较真儿”的网友查了查中国成语词典,狗字打头的成语有28个,除了“狗吠非主”算是对狗一种好的评价外,其他27个成语全是对狗不好的评价。比如、“狗仗人势”、“狗咬吕洞宾”、“狗拿耗子”、“狗急跳墙”、“狗彘不如”、“狗仗人势”等等。这位网友称:“天下最大的冤案不是窦娥,也不是陈世美,而是狗!”

  对此,民俗专家也表示狗确实有一些“委屈”。民间说狗有“八德”,比鸡的“五德”还多三德。这八德指的是忠、义、勇、猛、勤、善、美、劳。家犬、义犬、猎犬、警犬、牧羊犬、导盲犬、宠物犬、拉雪橇的犬等分别都可以为这八德作注脚,应该说还是非常实事求是的一种概括。因此,确实有必要为狗翻案。

    探因:狗跟人关系太近

  为什么狗的百般努力和忠诚却换来很多俗语对它如此不好的评价呢?北京民协秘书长于志海认为,这源于人跟狗的关系太近了。“人实际上是很怕狗的,狗为了自己的忠实,对主人之外的人们态度很不好,甚至还经常有咬人事件发生,这给人造成凶恶的形象。同时狗旧时候踞高门大院狂吠,也给人狗仗人势的感觉。”

  此外,有专家认为造成这个现象的原因,一是狗的外表像狼,血缘与狼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人最恨的动物是狼,那么狗自然也会沾光;二是狗的性格过于顺从,主人让怎么样就怎么样,使主人没有一点征服的成就感,所以自然就被瞧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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