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探讨“纪实美学”(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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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邻居》再分房 影片从拍摄到送审再到放映,过程都非常顺利,而且看后社会反响很好,是因为比较尖锐,尖锐才有正气。通过分房问题看到了生活中深刻的人际关系,也包括体制里存在的问题。有观众写信说《邻居》真是“及时雨”,因为他们单位要分房,职工就自己掏钱给领导买票看《邻居》,看完后再分房。 影片后来得了“金鸡奖”最佳故事片奖,得知获奖时我正在招待所里改剧本,感到很意外,我说:“太早了吧!”刚开始拍就得了这么高的奖,这一方面的确使得我在创作上更自信,另一方面就感觉对“纪实美学”的实践还有“不彻底性”。一等将近六年,1986年我拍《鸳鸯楼》,这部片子是反映城市大龄青年婚姻状况的,也是当时的社会问题。 我拍完《郑培民》,有人说:“你以前是拍艺术片的,怎么现在拍主旋律了?”其实我从最开始就是拍主旋律,只是在拍《邻居》、《鸳鸯楼》的时候还没有这个词,当时最早的一个说法,叫“一切以诚实劳动换取美好生活的题材”,我选择的就是这样的题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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