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班”之李少红 | |
![]() 李少红的影视剧被冠以唯美主义的称号,她的作品都有精美的画面、考究的服装和诗化的语言,而这些影视剧的主人公清一色的都是女人。在那个曾经“中性化”的年代里,李少红在懵懂中度过了自己的少女时代,然而内心并不安分的她却一直在寻找“出走”的机会,电影最终成了她出入梦想的途径。 探索女性情感和精神世界 李少红的影视剧被冠以唯美主义的称号,她的作品都有精美的画面、考究的服装和诗化的语言,而这些影视剧的主人公清一色的都是女人。在那个曾经“中性化”的年代里,李少红在懵懂中度过了自己的少女时代,然而内心并不安分的她却一直在寻找“出走”的机会,电影最终成了她出入梦想的途径。 从电影学院毕业到结婚育女,在78班同学纷纷拿出彪炳史册的好作品时,李少红直到1988年才独立执导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银蛇谋杀案》,她饶有兴致地塑造了一个孤独怪癖的杀手。当那些敏感的成长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李少红也逐渐形成了以主观而局限的女性视觉来感受历史的独特的电影风格,她鲜明而执著地去探索女性个体的情感和精神世界。 李少红:目标很坚定,就要做导演 一首长诗打动老师 恢复高考时是想报考医学院的,因为当时我在南京军区基层部队医疗队当护士。我母亲在北影厂,但她当时不太赞成我学电影,因为她自己切身体会搞电影实在太辛苦了。 后来决定去考电影学院,是因为喜欢。从14岁到17岁,我在四川当过4年电影放映员,放过很多电影。小学读到六年级,后来基本靠自学,记得当时把县城图书馆的文学书、历史书一本本借来读,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被侮辱与被损害的》都是那时候读的。对人的描摹有一种特别强烈的愿望,或许这与电影有关。 考试时我朗诵了一首长诗《周总理办公室的灯光》,根据考试规定,一个考生只能朗诵5分钟,人家跟我说你朗诵这首诗没人敢打断你,结果我朗诵了整整15分钟,果然监考老师没一个人喊停。 读书看片谈恋爱 在电影学院最大的收获是大量的阅读。这种阅读既包括阅读电影更包括读书。我当时对历史特别感兴趣,看了很多历史书籍,尤其是世界史部分。看书第二多的就是现代文学,我现在还留有当初买到的那套很早翻译的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外国名著,可真是宝贝一样珍藏着。 当时特别厌恶一切艺术中的虚假,厌恶得很,而最贴近生活反映真实的片子我们就很喜欢。比如意大利新现实主义电影,后来还有法国新浪潮。黑泽明的影片给我很大震动,《罗生门》让我思考个人化心理电影的拍摄方法,还有特吕弗的《枪击钢琴师》、《四百击》等,记得当时我们做很详细的读片笔记,这些影片对我们后来的创作也的确影响很大。 曾念平当时在电影学院比我们都高一届,但比壮壮、凯歌他们都小一些,比我大一岁。那时他已毕业留校任教了,我们这班人拍毕业作品时,曾念平是摄影指导教师。到了大学最后一年我们好起来的,那时候特别单纯,就是想嫁给他,我们既可以是事业上的伙伴,又可以是生活里的伙伴。 好像一下子就懂了导演是怎么回事 到了开始小组拍毕业作品时,田壮壮带了一大帮人拍《小院》,潘渊亮他们拍的是《我们的田野》,夏刚他们组是《我们还年轻》……当时是整个78班各个系弄散了组合成摄制小组。还有另外一批同学是到电影制片厂跟着正在拍摄的片子做导演助理,凯歌当时跟儿影王君正导演拍《应声阿哥》,我、彭小莲参加青年电影制片厂韩小磊导演的影片《见习律师》,韩小磊导演也是我当时考电影学院时的考官之一,我印象特别深。拍作业有拍作业的好处,跟剧组也有跟剧组的好处。 毕业分配也有很多波折,因为我进校之前是军人嘛,算是南京军区的兵,退伍转业复员到北京,我的户口所在地是北京。这就比较麻烦,如果是军人应该是要分到八一电影制片厂的,但因为已复员就不知道该去哪了,后来档案就转到高校,重新分配后,到了北影厂。 记得当时还有一插曲,广西厂当时来电影学院要人时,导演系没有人,摄影那边张艺谋、肖风,美术系何群已确定要去,他们要找导演系的同学,否则组不成一个摄制组,他们还鼓动过我。我当时热血沸腾都想去了,最后没有去,结果导演系去的是老大哥张军钊。 1982年的时候,我和夏刚给老前辈谢铁骊导演的《包氏父子》做副导演,记得当时做字幕的时候上面不让上我们的名字,因为当时刚刚毕业,好像还不够资格,结果谢老特别好,特意去申请给我们的名字上字幕,最终写的是“见习副导演”。当时主要负责剧务方面,协调各部门之间的关系,现场反映问题,以及学习导演处理事情的方法,那时好像忽然一下子就懂了导演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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